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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28

    且行且珍惜

    今天收到一条粉红色的水晶手链,突然间觉得很温暖,很感动。在社会上游走,在这个充斥着变动与不安感的城市,每日面对那样多的竞争、压力,每一个人都不容易,每个人的心也都渐渐变得坚硬,一层一层的外壳,毋宁说别人看不真切,自己也许都不知迷失在何处。为了追逐心中的安全感和优势感,不知不觉中,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……

    谢谢可爱的朋友们,谢谢诚挚的祝福!我始终相信,用真心对待别人,别人也会用真心对你的。今年是99级入学的十周年,祝愿无论是远行的、坚守阵地的、合家欢乐的、独自等待的,都能牢牢地把握住自己的幸福!

    April 20

    今生今世

    近日爱玲的书《小团圆》又开始热销,据说这是一部带有自传体性质的小说,于是连带着,连胡兰成的书《今生今世》也跟着热起来。

    张爱玲与胡兰成于1943年认识,次年结婚,彼时张23岁,胡35岁。

    1944年,两人结为夫妇,婚书上写道:胡兰成、张爱玲签定终身,结为夫妇,愿使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据说是胡写了一句,爱玲写了一句。淡淡的,却满是情意。

    1947年6月10日,胡收到爱玲的诀别信,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。”随信还附加了30万元钱。只有短短的三年,却变化如此。既然是不喜欢了,却又为何寄钱给伊。

      寒冷的1946年2月,爱玲远去温州,去看望她的夫君。胡惊而不喜,甚至有怒。对此他后来的解释是,夫妻难中相别,妻子寻踪探夫,本是令人感动的人情之常,但爱玲是超凡脱俗的,就不宜了。这种解释是无力的,更真实的原因是并没有告诉他与秀美的事,“不是为要瞒她,因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惭愧困惑。” 

      爱玲一路上却是心事重重。她对胡说:“我从诸暨丽水来,路上想着这是你走过的,及在船上望得见温州城了,想着你就在着那里,这温州城就像含有宝珠在放光。”君本多变,侬仍痴情,女人对感情向来比男人持久认真。爱玲住在公园旁的一家小旅馆里,胡白天去陪她--爱玲,晚上去陪她--秀美。这次的相见,亲近中已有了生分。有时四目相视,半晌没有一句话,忽听得牛叫,两人面面相觑,诧异发呆。一日爱玲告诉胡:“今晨你尚未来,我一人在房里,来了只乌鸦停在窗口,我心里念诵,你只管停着,我是不迷信的,但后来见它飞走了,我又很开心。”

         在温州的这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,无论怎么短暂的三角关系,亦是一个尴尬的故事。胡曾回忆过这么一件事:“爱玲并不怀疑秀美与我,因为都是好人的世界,自然会有一种糊涂(这是多么聪明的辩解--笔者注)。惟一日清晨在旅馆里,我倚在床上与爱玲说话很久,隐隐腹痛,却自忍着。及后秀美也来了,我一见就向她诉说身上不舒服。秀美坐在房门边一把椅子上,单问痛得如何,说等一会儿泡杯午时茶吃就会好的。爱玲当下很惆怅,分明秀美是我的亲人。”而她,她像是 “第三者”或是客人了。   

      有时三人一起上街,有时三人一起在旅馆里聊天。秀美却不愿意爱玲上她家,怕邻居们对三人的关系作种种猜忌,自己不好做人。一日爱玲夸秀美长得漂亮,并要给她画像。这本是爱玲的拿手戏,三人兴味十足。秀美端坐着,爱玲疾笔如飞,胡兰成在一边看,看她勾了脸庞,画出眉眼鼻子,正待画嘴角,却突然停笔不画了,说什么也不画了,她也不解释,一脸凄然之情。   

      秀美走后,胡一再追回原委,她半晌才说:“我画着画着,只觉得她的眉神情,她的嘴,越来越像你,心里好不震动,一阵难受就再也画不下去了。”言下不胜委屈。一个女人心里只装着一个男人,而这个男人心中却有着几个女人,她如何能不感伤?

        胡说,他和爱玲的爱是在仙境中的爱,与小周、秀美的爱是尘境中的爱,本不是一档,没有可比性。他还说他待爱玲如待自己,宁可委屈爱玲,也不委屈小周,如像克己待客一样。视妻为己,视情人为客,两相冲突时而“克己待客”。我本是爱文之人,看到这段却不免有憎恶之感,无论说得如何动人,他终是背弃了自己的誓言,负了她。倒不如齐桓公坦诚说一句“寡人好色”,叫人心里要舒坦的多。

        后来,胡写了《今生今世》这本书,完成于1959年,书里胡描述了和自己有关系的八个女人。这本书打从一出生就充满着争议,因为它离那八个女人的时代太近了。与其说是“高山大海不可以儿女私情”的诉说,倒不如说是一种沾沾自喜的回味。
      在这本书尚未付梓的1958年,胡就把《今生今世》的上卷寄给了爱玲。没人知道这个男人是出于什么目的,但爱玲的回复显得异常平静——“你的信和书都收到了,非常感谢。我不想写信,请你原谅。”

         也许,爱玲是还债来了,只是用这种方式还债,不免让人感伤。

    April 08

    快十年了

    再一次要面对同样的事情,似又不似,百般感概在心头。k让我试试新笔,脑子里只浮现出锦瑟来。

    锦瑟

    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
    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    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    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